从哥本哈根到慕尼黑,要乘坐夜火车。依然我一个人。
那个中央火车站,宛若不小心走进了哈利伯特的光阴里。可我不想留在这寸古老中,我想要走了。
躺在车厢的上铺,固执的扁桃腺炎让我每个深夜都一身大汗,于是睡地十分辗转。不断有人进进出出,走道里还有人大声嚷嚷,掏出手表,深夜两点。有个长发的男人,抱着一个吉他,从这一站上来,敲门,走进了我的车厢。他一阵很大的动静,最后摆好了行李终于安顿下来。时针指在深夜三点。然后,那辆车就在轨道上停着,停了很久很久。我实在不知道欧洲的火车为何把时刻表安排成这样?这一晚,几乎在发热,出汗,咳嗽,惊醒中渡过。火车到达的时候,误点了1个半钟头。
小美人鱼的故乡在远远的身后了。海边那座举世闻名的雕像,只适合残存在童话里,现实真是简陋到叫人猝不及防。这个北欧城市,还充斥着古老的城堡与雕塑,圣诞气息的街道以及彬彬有礼的人们。哥本哈根仿佛沉浸在秩序井然的精致与永不苏醒的阴霾里。
可是,少了些迷人的光线。有一天我瑟瑟地躺着,想起西部的山野,黄昏的光线把寂静的山头染成金色,顿时暖了,也定了一颗心。哥本哈根不曾性感地叫我热血沸腾,倒是冷艳地叫我有些灰心丧气。
不过,在哥本哈根大学读书馆偷拍,手配合心情,还是稍稍抖了一下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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